不要因为一个人的天真和理想主义而嘲笑他幼稚无知,也许时间终将教会他你已经学会了的,可你却再也没机会了解他能看到的。
人想变得更漂亮是没错的,所以,小妍,我想去隆鼻!
我发现当身边的姑娘问我该怎么办的时候,大多时候她们的心里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我需要做的只是给予支持,让她们放手去做并告诉她们撑不下去的时候我会在。
跟小熊久违的聊天,想起我们以前是怎样迷信着心理暗示的作用一遍遍告诉自己“我很强”,问候她妈妈用微波炉做的披萨时她说现在流行吃自己做的炒饭,我想起高新路口宽阔的大十字和昂首挺胸踌躇满志的女青年。
我的爱情是我的骄傲,尽情唱反调,泼冷水吧,一点也不重要。
是成熟和幼稚,还是现实和理想,还是理性与感性之间的问题呢。
在每天睡前的折叠运动之后我想起健身房那个夸我的姑娘给我普及的知识,原来运动能分泌跟毒品相同的一种物质,让人兴致高昂。我立马打起了精神又把电脑给叫醒了。
至于小乔,我先是看到没看懂的状态,然后在看到出现了“他妈的”日志后拨电话给她,还留他妈狗屁言啊。
我听着她说她嘴角流着血,一直问人xx在哪,翻着日记本才能想起来发生过什么,我蹲在地上想尽力不让她听见但眼泪没法停,我不知道怎么了,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准确描绘那任何一秒的心情,我不记得我想到些什么有多心疼,只记得她哭着说我也以为我好了啊,我觉得我09年白活了啊。
有那么炙热的爱的姑娘,那么尽力地倾尽所有地爱着的姑娘,这就是她爱情的下场。我记得或能想象她的牛皮日记和她躺在大马路上的样子,还有她像化了拙劣的妆似的哭肿的眼睛以及他给她打电话时躺在另一个女人身边的样子。如果这必须是现实,希望现实最终真能教会人更好的爱自己,而不是成为懦弱的爱无能。
宝贝,东东在给你的日志里说,倒在09年最后一天,是因为不想再把它带进10年。
至于我自己,09年几乎没停地动荡不安,我是说内心的状态,那种难以抑制的想变强大的愿望和对自我的选择割舍和忠诚,那些空泛的理想和开始面对的未来,这一年怎样玩过来、煎熬过来,知道的人连同我都已知道,不用再说。
至于那样的一个人,只能对你说句大的无边的“理想”,你不能期望着他成为曾经单纯的他抒发着“最重要的是有了你”之类的感情,并在以后的每一年告诉你和他自己“重要的是你还在我身边”,理想无可厚非,谁也不能只有爱情,你愿意感恩并总能记起的事不适用于任何人,能做的也只是别去要,也别试着教,看还剩下多少顺其自然。
在我觉得眼霜白涂了之后,听到新短信的声音,是不可能发来的人发来的,感谢中国移动离谱的延迟,让我在正好不太开心地想着一个人的时候收到理论上不可能出现的信息感觉就像他赶来陪伴,就在身边。
2008年12月的一天晚上我在综合楼外的狂风里等我那时喜欢的人从那个黑压压的颁奖现场出来,可他磨磨唧唧不肯给我一点希望。我盯着那个金光闪闪的出口一分一秒等着,这时有个人朝我走过来。
在我这么傻×的状态下我还是很乐意有人跟我说说话的,他把我的白耳套看成了耳机,在我眼前比了比划,结果发现我不用按任何暂停键也什么都听得见。他还说了什么呢,我记不清了,一些既不重要也不好玩的边角料,但他是个记者,正要赶往河南采访,然后要了我的大名留了我的电话。
10或11个月以后的一天我正赖在后来男朋友的床上收到陌生号码的短信,提醒我关于去年年底综合楼外的大风、颁奖典礼和我的白耳套,没过多久我就明白了,噢,记者采访回来了。
他的侄女还是表妹想考广院新闻的研究生,他想起来手机里我大名下的电话号码,想请我帮忙找一个沾边的人问问情况。这时我才体会到当时他为什么坚持要我的大名而我不能用“兔子”敷衍了事。这大概是记者的职业本能吧。
在我想到我新闻本科的高中同学之前,男朋友就拉出Q名单帮我找了一新闻研究生,跟他大概说了说情况,我像中介试的替双方互换了联系方式,很顺利地又乐于助人了一把。
我想说的是,这一次我这个有时候过于自我的人也算自己主动当了回配角。虽然这些都是以“我”为主角发生的,但会不会其实只是为了讲述别人的故事呢,就像村上小说里的“我”,永远在并不客观地讲着一干人等的生活。比如,那个夏天之前谁喜欢上我,我又在那个夏天对谁谁谁一见钟情,后来在第二年初春一天晚上我突然跟被打醒了似的爱上谁,这些都是为了让一个在08年12月的一天晚上赶赴河南采访的记者的侄女还是表妹如愿以偿的考上广院新闻研究生。具体地说,有了这些谁爱谁爱谁谁的前提,才会有人邀我去他可能获奖的颁奖现场,才会有人让我不撞南墙不回头地在大风里候着,才会让我第一时间从人那要到新闻研究生同学的联系方式。
这样,那个遥远的姑娘的叔叔还是表哥才会在综合楼外碰见白耳套,并在10或11个月后找到也许能帮她大忙的新闻研究生。
嗯,其实这么看挺有意思。
那么,虽然我那时喜欢过的人最终没修成正果并且一度这感情长成了一颗快乐的歪瓜裂枣;虽然,就算我跟我亲爱的男朋友也可能在未来只剩一个不算结果的结果,但这些感情,这些我最终会战胜并背负着走下去的东西,不仅会是我无法删除的内存和我人生会议极有分量的出席者,它们的意义不仅于此,他们还帮助了一个遥远的姑娘考上了广院新闻系的研究生。
姑娘,1月10号的时候你要加油。
刚终于跟丹林聊上天了,我想说,那些肯定都美妙极了,我等着你熬过这眼前一切的那一天。
一觉在只有我自己的大床上睡到10点多,厚实平展的被子让我觉得浑身都变光滑了,来去自由,又无比安全。其实我并不是一个眼巴巴地对“安全感”垂涎三尺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要矫情地追述一床被子带给我的所谓安全感。
持续到早上的梦竟然梦到李,梦里我是个留着中分短发的漂亮姑娘,在一个类似车展大厅的地方跟他面对面坐着,之前他似乎看到我跟周柏坐一起。他是那副表情,自作聪明的、似笑非笑的,就像那年我刚从九寨沟回来……我刚刚要说“从九寨沟回来在初中门口的德克士见到的他”,可我很快想起从九寨沟回来时我的生活早就和初中部脱节了,我不会出现在那,我是一个苦于三个月没处消遣的高中毕业生,我的记忆又出了问题,常常会发生这样的状况,很多我记得并确信的事被我记忆中跟我一起经历的人否定为从没发生过,我说我小时候从大斜坡上往下跑摔倒后蹭得半张脸血肉模糊一个月包着纱布隔壁大叔嬉皮笑脸问我“你演戏呢?”,他们说没有没有怎么可能;我说有一次晚上我们都因为不实的谣传衣衫不整跑到宿舍楼下抬头看着传说中会有震感的大栋房子,她们说哪有啊你做梦吧。
好吧,那么那时候站在我身边的是哪路牛鬼蛇神呢,或者,谁路过的时候正好把他的记忆落在我大脑里了呢。
接着说那次不知道从哪回来之后的见面,当时一心甜蜜羞涩的我觉得那是个欲言又止的丰富表情, 后来想想那不过是一个过分自我的嘲弄表现,但有什么呢,我宁可仍当它是一个类似甜蜜羞涩的表情。
在梦里他漂亮的女朋友也来了,坐在我们对面,她出奇地像孙燕姿,头发像德芙巧克力广告里的女主角,她坐下来冲我们动人的笑,李在这时候竟然抱了抱我。
奶奶的他竟然抱了我,梦里的我像个bitch一样问他女朋友这样看着不要紧么,他说没关系啊,我回头看着德芙巧克力她仍然一脸无邪通透心无芥蒂地看着斜前方笑着。
我心想,真牛逼啊。
他继续抱着我,从后面亲了亲我的肩膀,跟我说你真的不用减了。=.,=#
我说,看见刚才那人了么,我现在跟他在一起。他一脸不可置信,而梦里梦外的我对此都确信不疑。
到此为止,我不是来对他表达感情的,我对他没有感情,而是对那段时光,他碰巧参与了,我不会忘记他,也不否认他曾以怎样的强度参与我的生命,我不选择刻意地淡忘,是因为我知道我要成为一个能承载着所有记忆活下去的人,像《水果篮子》里的红叶,那部现在看虽然画风幼稚但仍能凭故事感动我的动画片,我想当我现在看到有着金黄头发的红叶没有哭,笑着说“总有一天会成为战胜这些记忆活下去的人”时会再次泪流满面。
另一方面。很久以来我一直避免定义自己,不管是性格还是服饰,因为我不想禁锢生命可能展现的多样化,每一种都似乎将成为我的偏爱,我曾经在这种状态里自得其乐,可这样久了,慢慢的我忘了自己的位置,当我少了很多固执坚持的时候,那些本可以构成我、本可以让我清晰成“我”的元素消失了,这是我为我泛滥的偏爱付出的代价。
我曾经清晰坚持的崩毁了,新的还没有建立,这就是我前段时间的状态。我说前段时间,是因为现在我通过转移注意力干手边的事或不停地想暂时达到了一种脆弱的平衡,它让我在睡前刷牙或者撇见一本《厚黑大全》时突然无比轻松。但就像有个哼着“伦敦大桥”的小孩一直轻轻唱着一样,它随时会像伦敦大桥一样倒塌。我知道,我不过多的自欺欺人,我要求周柏或者其他一切人对我诚实,那么我也得对我自己诚实。
是这样,我看不清我的姿态了,曾经我把一切极简化,认为只要顺从心的声音就好。我说做自己的时候,指的是随心来随性来,然而突然看不清自己了,我只能把一切交给情绪,让我的情绪主导我,做出一切本能反应,听起来原始得像个狒狒。我开始做不到这点是因为,我开始听到了“应该怎么怎么样”的声音,我拒绝接受着社会既定标准,坚持着自己的标准。
而现在,我突然不想说了。
也许我该做的不是理这些比大平针毛衣乱一百倍的线头而是拿起我只做了101页的托福书继续为我漂洋过海的洋鬼子未来不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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